觀察|越南民房窄又高的原因,與我的聊齋系民房初體驗

最近進入越南雨季,下雨了,不太走路多騎車的越南人會趕緊停路邊,穿上雨衣再繼續前進,但選擇打傘走路的我(路上常只有我這樣走路,沒下雨的時候,附近的計程機車阿伯就會對我招招手),就會東閃西避躲在鐵捲帆布下,因為越南並沒有像台灣一樣的騎樓建築。

「為何越南都沒有騎樓,這樣不是很方便嗎?越南女孩子又這麼怕熱。」我跟少爺問過起碼九百遍,通常是重複給我自己聽,因為我愛走走看看,但在越南走路等於曝曬(笑)。

然後住在賣房都強調格局方正為佳的台灣,來了越南一段時間,我一直很納悶另一件事,就是越南的房子都很窄高,而且還戶戶緊緊相連,甚至兩個房子共用牆壁,之前住的地方,隔壁鄰居大概釘畫,敲牆壁時的「叩叩」聲,壁連壁清楚到不行,讓我週末早晨瞌睡蟲都飛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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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民房都這樣窄窄高高

「所以到底為何這麼窄高呢?」我又纏著少爺問。

「之前去京都時看到的老式建築——町屋,你還記得吧?就是日本把店鋪與私人住宅合二為一的特色建物,古時是按照門面的大小徵稅,所以町家的特色就是門窄內寬,因為要節稅。」研究建築的少爺說。

「越南則是早期經濟能力不好,當然也想買大一點,但有多少錢買多少地;另外當初越南政府,在戰爭結束以後,重新劃分土地,有規定每個人配額多少,一家多少地有限制,雖然後來改革了,但是大家習慣了,就沿用這樣的劃分方式,所以以後分配土地都是以這樣規格,才都會這樣長長窄窄。」

「喔,原來。」我說。

在越南大多的民居通常是長10到15米左右,寬3到4米,寬度因為只有這麼短,電視放橫後感覺貼很近(還好現在很多都是平面電視了),而且特別是在都市寸土寸金情況下,建地都普遍不大,但好在可以往上蓋,所以很多都是2到 4樓,蓋到5樓也有,藉此擴張居住空間,之前朋友家就是約4層,每間房間都不算寬敞,但算夠用;越南從北方下龍灣到南方胡志明,大致民房建築風格都一致,都屬於較狹窄型,少看到氣勢恢宏的高聳建築。

只是說到越南民居,我還遇過一個相當有趣的寄宿故事。

有次旅遊,熱情的越南朋友邀請我們留宿,貼心想幫我們省下幾天旅館錢,我們感激地答應之後,他突然想起什麼吞吞吐吐地起來,欲言又止,我們就問他怎麼了?

「其實我們家附近,會經過墳墓。住在那邊你介意嗎?」他說他家對面就有個墳墓,每天進出一定會經過。

「不介意。」我跟朋友想了一下,想說也不是一個人,有什麼好怕,最多就是有一些聊齋的經歷(嗯?)。

他家正前面其實就是小小的一方圈,看得到墓碑,很明顯是塊墓地,但兩旁都還個有民房,把墓地圈在中間。但他說其實從都市到鄉下都有,大都市只是比較少見,民房與墳墓比鄰而居(有些則是墓地在不遠處)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,墓地大小面積因地而異,只是與居民生活近在咫尺,讓我跟朋友有點驚訝,但越南人認為只要心淨與懷著尊敬的心,其實與墓相鄰,倒也是相安無事,並不介意,特別是鄉下,希望將過世的親人埋葬在家的附近,方便上香跟追思。

而回到越南狹而高的樓房,每每走路或坐車經過,看著這些排排站的細長建築,我就會忍不住自言自語:「其實是蠻有特色,要是兩間打通變方正,其實根本很舒服嘛!」

少爺只科科笑回了我一句「別傻了,一般越南人誰不想呢?但胡志明市寸土寸金,你知道某些路段兩戶買起來,要多少錢嗎?」

一想到可能的費用,用越南匯率來算(對台幣大約1:700),一定是跟信用卡號碼差不多長、很多零在後面的那種金額,胡志明市非鬧區的地方,起碼就是幾十億越幣起跳,對一般越南人來說,也不是一筆小數目,我吐了舌頭不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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